虞朝的诡异(虞朝的诡异神秘文化)

曾经的虞朝真实存在么?我国古代历史上统称是夏、商、周三代,有些古籍又称为虞、夏、商、周四代。作为虞氏的世系,现在可考的有幕等十五个名号,而不止是尧舜禅让中的舜一代五十年,是古代史上实际存在很长时期的一个朝代,具有特殊的历史地位。

曾经的虞朝真实存在么?

我国古代历史上统称是夏、商、周三代,有些古籍又称为虞、夏、商、周四代。作为虞氏的世系,现在可考的有幕等十五个名号,而不止是尧舜禅让中的舜一代五十年,是古代史上实际存在很长时期的一个朝代,具有特殊的历史地位。我国古代历史上,世人通称的是夏、商、周三代,某些古籍或称虞、夏、商、周四代。夏代以前,明确称道的政治事迹,只有尧、舜、禹相禅让一事,并说舜在位五十年;而夏、商、周各传位数百年,称帝王名号者都在十人以上,有虞氏作为一个朝代而言,似乎十分勉强。

《韩非子·显学》说:“虞夏二千馀岁。”按照这种说法,有虞氏决非只有一代五十年。由于虞代可知之事甚少,致使世人将其处之于可有可无之间,所以有虞氏在历史上的地位,很有必要探个究竟。可以先从有虞氏的世系说起。

《国语·郑语》记载西周末年史伯曰:“夫成天地之大功者,其子孙未尝不章,虞、夏、商、周是也。虞幕,能听协风以成乐物生者也;夏禹,能单平水土以品处庶类者也;商契,能和合五教以保于百姓者也;周弃,能播殖百谷蔬以衣食民人者也,其后皆为王公侯伯。”按照这个说法,幕、禹、契、弃都是本族中最有地位的人。不过到后来,禹、契、弃常被人称道,而虞幕却很少有人提到了。

《国语·鲁语上》记有春秋中期展禽的话:“幕,能帅颛顼者也,有虞氏报焉。杼,能帅禹者也,夏后氏报焉。上甲微,能帅契者也,商人报焉。高圉、太王,而帅稷者也,周人报焉。”在这个说法中,幕的地位是和杼、上甲微、高圉、太王相当的,也就是说幕还不是有虞氏的始祖。

《左传》昭公八年(公元前534年),晋国的史赵说:“自幕至于瞽瞍无违命,舜重之以明德,德于遂,遂世守之,及胡公不淫,故周赐之姓,使祀虞帝。”在这个说法中,虞的世系很长,舜与遂二人尤为出众,至于瞽瞍,也不是像后世传说中的那样顽固不化。又《左传》昭公三年(公元前539年)记晏婴之言:“箕伯、直柄、虞遂、伯戏,其相胡公、大姬已在齐矣。”这都是有虞氏可以考见的几个名号。

《史记陈杞世家》《索隐》引《世本》云:“陈,舜后。”宋衷注云:“箕伯、直柄中衰,殷汤封遂于陈以祀舜。”是虞遂为夏殷间人,箕伯、直柄犹在其前,当为夏时人;伯戏在其后,则已入殷代。

《左传》哀公元年(公元前494年)记载,少康为寒浞之子浇所迫害,得到虞思的庇护。虞思能协助友邦之君恢复故国,说明其国力尚强,其时代应在箕伯、直柄之前。又襄公二十五年郑破陈后,子产献捷于晋时称:“昔虞阏父为周陶正,以服事我先王,我先王赖其利器用也,与其神明之后也,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,而封诸陈,以备三恪。”胡公名满,亦称妫满。又舜之子商均,虽未为天子,而犹为列国之君。

可知虞之立国,历夏、商而不绝,至周时转而为陈,战国时则为田齐,史书中已有系统的记载,须加辨明者为夏代以前之事。

经过战国时人整理的史书系统,以历代帝王之祖皆为黄帝之后,写成《五帝德》和《帝系姓》二文。其中所记虞之世系,从黄帝到舜共为九代,而尧为黄帝的五世孙,从黄帝到禹也是五世。

最令人不可解者,是尧传位给舜,并嫁以二女,其后舜又传位给禹。从时间和伦理方面说,这都是不可能有的事情。但其中透露了一个信息,关于有虞氏多出来的四个名号,即穷蝉、敬康、句芒、牛,原有一定的来历,传说整理者不能任意取消,为了建立一个统一于黄帝之下的古史系统,虽有很明显的矛盾也顾不得了。

根据以上所引用的资料,可以列出有虞氏的世系如下:幕,穷蝉,敬康,句芒,牛,瞽瞍,舜,商均,虞思,箕伯,直柄,虞遂,伯戏,虞阏父,胡公满,共十五个名号。其间的关系,除瞽瞍与舜及舜与商均为父子外,其他都已很难了解。又按展禽之言,“幕能帅颛顼者也”,似应增加颛顼一名;不过颛顼的问题较复杂,舜的时候还有颛顼氏这一氏族的存在(见《左传》文公十八年),可能有虞氏为出于颛顼系统中的一支,而在这一支中可知的名号,应以幕为最早。有虞氏的世系既可略为考定,则其历史地位不难得出确切的结论。

有虞氏为共主的人可能较多,在虞幕与舜之间,穷蝉、敬康、句芒、牛等就是这样保存下来的几个名号。而舜的成就最大,任用禹治平水土,举用八元八凯为十六相,除掉浑沌等四凶。这些美政不能合于“无传政”的五帝时期,因而不能不承认有虞氏为一个朝代。

由于有虞氏为共主的时间本来很长,舜只是其中最后的一个,故从属于五帝时期亦无不可。这样看来,有虞氏的历史地位是较为特殊的,既不同于后世一系相传的朝代,亦不同于惟有名号传于后世的五帝时期。这是古代历史上实际存在的一个时代,而且是很长的时代。其时可能已经有了瞽史,所以能够保存虞代的一些名号和事迹。韩非称,“虞夏二千馀岁”,其根据应即为瞽史的传说,这也是一个有力的佐证。

总之,这个史实应该受到重视,不可因无视传说的史料价值而轻率的予以否定。

虞朝下一个朝代?

虞,“唐尧虞舜夏商周”嘛。很早,但实际上当时还不能称为“朝”。这里简单说一说。虞不能称为“朝”,按现在的情况,最公道的说法只能称为“一个治世”。

“朝”是什么?“朝”体现的是中央集权,朝见、朝拜,省视首领。但是在尧舜之时,不存在这种频繁的“朝”制,所以,虞不能够称为“朝”。它也不是世袭,那就更不能称为“代”。

虞治世之下,大部分当时很普通的角色,拿到后世都是人文大神。虞治世时期,以“社”为本。它也是最后一个极度重视“社”的治世。因为到了禹,禹传子、家天下,天子制度下,“社”的意义被淡化了,否则要对天子权威产生威胁了。

比如后世《礼记·郊特牲》记载:冬至祭天约郊,夏至祭天曰社。

《礼记外传》记载:国以民为本,民以食为本。故建国军民先命立社也。

《周礼·大祝》记载:大师宣于社,造于祖,设军社,类上帝。国将有事于四望及军归献于社,则前祝。

社,古代部落必有的一个区域,设石主,它的本质代表的是“生殖”。因为在上古时期,人口就是一切。

社神,就是地母,是最早的女神,其地位和尊崇度在人文学上要远远压倒三皇五帝和女娲。比如女娲源于阴康氏,而阴康氏也设“社”,女娲是神,地母是女娲的神。三皇五帝也一样,他们是神,地母是这些神的神,这个神格就有点高得离谱。正因为虞治世也是这种情况,所以虞治世时期的人物地位一下就起飞了。比如鲧、禹、敳颓、伯益、仓舒、由简等等,在当时就是普通人,但是到了后世,这些人都是其他神祇望尘莫及的大人物。

虞治世也是目前发现的,能够证明夏以前中华并非“大一统”的治世。换句话说,你认为尧舜禹地位高,其实在当时,他们也很普通,同样的势力有的是。

而且,我们以前知道的那些上古首领,其实他们不是“串联”的而是“并联”的。

比如颛顼。以前都认为,虞治世和颛顼时代时间不同,但是现在知道了,舜与颛顼是生活在同一时代,两个人分别是两个不同部落的首领。

最能证明这个情况的,就是上古时的“三面事件”。而且,这里有着史籍记载中最大的争议点。《山海经·大荒西经》记载:“大荒日月所人。有人焉,三面。是颛顼之子,三面一臂,三面之人不死。”

三面是颛顼的儿子,而且还是鲧的哥哥、大禹的伯父。传说颛顼有廿四子,他是其中一个。

在故事里,鲧死后化为三足鳖,三面就干了一件很高科技的事,拿钓杆去钓鳖玩儿。

禹知道了之后暴怒,请来了另一位伯父敳颓,再加上一员大将叫伯益,一起去收拾三面。三面玩得正高兴,被人打扰了,大怒,打伤了敳颓,还当着他们的面把鲧变成的鳖给解剖了。万幸,鲧在这时神力大增,化成蚩龙闪人了,只留下躯壳。也就是《归藏·启筮》里记载的:“鲧……剖之以吴刀,化为蚩龙”。

颛顼的另一个儿子,三面的亲兄弟仓舒,知道了这件事非常气愤,从幽都借来“不周风”,想杀了三面。但是三面是不死之身,不仅没死,还把不周风给吞了,并且发动了北海晦昏之水,要将全天下给淹掉。

——这就是史籍上有最大出入的地方。大洪水,我们知道的另一个版本是“共工怒触不周山”和“女娲补天”。而在这一个版本里,大洪水是三面引起的,没有阴康氏那个女娲什么事。这也说明,颛顼讨伐共工,其实就是去打三面,所以后边的故事,与大禹治水,全部连起来了。——这与我们原来看到的版本完全不同,不仅更加合情合理,而且解释了过去很多无法解释的问题,比如颛顼为什么不顾廉耻去袭击共工氏,因为共工氏对于颛顼来说是招降纳叛了。此描述可见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;晋代张华《博物志》;郝懿行《山海经笺疏》;王国维释注《经义述闻》;刘节《古史新证》;丁山《中国古代宗教神话考》;《甲骨学》1961年8月第9号刊;《文物》1979年第6期;邢公畹《语言论集》;杨宽《古史新探》;袁诃《中国古代神话》;闻一多《古典新义》;何新《诸神的起源》第三章《女娲与大禹故事的真相》等。

也就是说,虞治世的故事,说它特殊,是因为它推翻了过去的神话给出的历史时间线,不是神不神奇的问题,而是整个把过去神话里描述的上古历史给颠覆了,这是它最牛的地方。越去解读虞治世的历史,越觉得奇妙,这些历史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它是完全颠覆曾有学说的,这段历史的价值,在考古人文上的意义是非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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